主张联俄抗中的专家叛变了!去俄罗斯待了7天,回来就换了说法
一位78岁的老人,从莫斯科回来之后,在自己的YouTube频道上录了一期节目。就这一期节目,把他在美国学界几十年攒下的江湖地位,又一次亲手推进了火坑。 这个人叫约翰·米尔斯海默。1947年12月生在纽约布鲁克林,西点军校毕业,做过五年空军军官,退役后拿了康奈尔的博士,一路做到芝加哥大学政治学的杰出讲席教授。 他那本《大国政治的悲剧》,几乎是每个国际关系专业学生绕不开的书。江湖人称"进攻性现实主义"的开山鼻祖。 米尔斯海默不是第一次被骂"叛徒"了。要说他这辈子最"讨嫌"的一件事,得从三十多年前讲起。 苏联刚解体那阵,华盛顿正沉浸在"历史终结"的狂欢里,他就在唱反调——反对北约东扩,说这是把俄罗斯往墙角里逼,早晚要出大事。没人听。 2007年,他和沃尔特合写《以色列游说集团与美国对外政策》,把美国对以政策那层遮羞布撕了个粉碎。这本书让他在东海岸的知识精英圈子里彻底"社死"。 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之后,他又在《外交事务》上发了一篇文章,标题直接了当——《乌克兰危机为什么是西方的错》。整个西方舆论场炸锅。 一个学者,站在自己国家的主流叙事的对立面站了三十年,被骂"叛徒"这么多回,还能继续写、继续讲、继续在芝加哥大学的讲台上站着——这本身就是一件反常识的事。美国的言论自由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几分是给外人看的,从米尔斯海默的处境里能咂摸出一点味道。 他没被抓,也没被开除,但他被主流媒体屏蔽、被同行冷落、被前学生划清界限。一个学者最贵的东西不是名,是能说真话的空间。 这个空间,他一寸一寸自己撑出来的。三十年前他还提过一个后来让他自己都尴尬的主张——美国应该"联俄制华"。 那时候中国GDP还不到美国的十分之一,他站在纯地缘政治的角度盘算:中国有人口、有工业底子、有历史抱负,是未来最大的挑战者;俄罗斯核武库虽大,人口经济摆在那儿,长期只能是"配角";美国要保住霸权,得拉住莫斯科,一起把北京按住。 这盘棋没按他想的下。北约一路东扩到俄罗斯家门口,俄乌打到2026年已经是第五个年头,中国的GDP稳稳站在美国的三分之二以上,某些工业门类甚至反超。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当年画好的战略地图被现实一寸寸撕碎,不是他算得不准,是华盛顿从来没打算听他的。这一次他从莫斯科回来说的那番话,与其说是"叛变",不如说是一个老现实主义者又叹了一口气——只不过这口气有点长。 2026年9月5日到12日,米尔斯海默跟法官安德鲁·纳波利塔诺、前军情六处官员阿拉斯泰尔·克鲁克、前中情局分析员拉里·约翰逊一行四人,跑到俄罗斯待了八天。 莫斯科、圣彼得堡两个城市来回穿梭,去高等经济学院做讲座、上圆桌、跟智库学者聊、跟街上的人聊。9月8日那晚,他们四个人跟外长拉夫罗夫、副外长里亚布科夫吃了顿饭,两个多小时。 回来之后他发了那期节目,题目朴素——《我看到的俄罗斯》。就这一期节目,让他在美国社交媒体上又挨了一轮骂。 西方主流媒体给俄罗斯画的像,大家都熟——经济崩溃、卢布贬值、货架空空、燃油短缺、民怨沸腾、普京岌岌可危、军工产能撑不住半年,只要再援乌一把、再制裁一轮,克宫就该低头求和。这套说法讲了三年多。 米尔斯海默在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街上,一个字都没看到。这里就有一个耐人寻味的问题——西方媒体的"俄罗斯崩溃论"喊了三年,为什么每喊一次都跟前一次一样煞有介事? 答案不难猜。这套叙事不是给俄罗斯人听的,是给西方纳税人听的。你得让选民相信这场仗打得下去、打得赢、值得打,才能继续掏钱。 至于俄罗斯到底崩没崩,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快崩了"这个念头得一直挂在西方老百姓的脑子里。这就叫**"战略性自我催眠"**。 米尔斯海默的观察也简单——涅瓦大街咖啡馆坐满了人,特维尔大街车水马龙。星巴克没了,换成一家本土品牌运营的"星星咖啡",logo都懒得改多少。 西方信用卡刷不了,美元取不出,除此之外,日常生活跟战前没什么两样。加油站排队?偶尔有,也就是偶尔。 同一时间,俄罗斯的军工厂正在开足马力生产导弹和无人机——跟乌克兰"武器不够、兵源不够、资金不够"的困境,形成了刺眼的对比。政治层面更让他意外。 西方一直在等一场"民意海啸"把普京冲下台,米尔斯海默跑了一圈,没找到这场海啸的一丝征兆。他反而听到了另一种声音——过去两年多,俄罗斯民间对克宫最大的不满不是"打得太狠",而是"打得太软"。 2026年6月之后俄军升级了对乌能源、港口、铁路的空袭强度,"打得太软"的抱怨也基本消失了。米尔斯海默给出了一个让西方观众很不舒服的判断:如果现在换掉普京,接手的人只会更强硬。 这话听着刺耳,逻辑却很直白——打了五年、死了这么多人、赌上国运的一场战争,能把新政权推上台的民意,只可能是"打赢它"的民意,绝无可能是"认输吧"的民意。这是常识。 可惜西方一些政客和媒体人已经很久不谈常识了。他们已经习惯了把敌对国家的领导人当成"独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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