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诞生的标志并非制造工具,而是画画?|文史宴
因为微信推荐机制的更改 如果您喜欢敝号 请进入敝号页面点亮“星标” 这样不会错过好文推荐 文/张念 通过对洞穴壁画的研究和脑科学新近的进展,有学者提出制造工具的能力动物也具备,只不过不会用工具来制造工具而已,而画画是人类独有的技能,所以,画画是人跟动物分道扬镳的开始。 请输入标题 bcdef 本文欢迎转载。 远古印记是行为的结果,那么行为的施动者首先引发的是人种志和人类学的问题,必须重思 “人”的诞生标记:究竟是生成图像还是制造工具。 考古学是以“物证”为起点的,那么这里所说的“图像物”和“工具物”有什么区别呢?终生都在洞窟里做实地勘察的人类学家、考古学家大卫·刘易斯—威廉斯(David Lewis-Williams)设想了这样一个场景蒙太奇: 原始人漫游洞穴和现代人漫游太空相比,前者没有物理原则和自由意志支持,那么就应该是纯粹的梦游本身。 这场大规模的梦游活动在岩石上留下了痕迹,和能制造简单石器的尼安德特人不同的是,后者尽管被考证为“智人”,但没有制图行为的证据。这样一来,考古学的“物证”和人类学的“人证”出现了分歧。 这里的分歧在于,我们习惯了以“物”证人的唯物史观,反之就成了唯心说。如果跳开这老套的二元论,脑神经科学家安东尼奥·达马西奥(Antonio Damasio)认为,脑是人的本质,脑神经自发地具备图绘功能(mapping),神经图绘总是产生自我对其自身的依恋。 科学家所理解的脑本身,如原始森林,或者如物理学家薛定谔干扰理论中的盒子,但后者不关心身体和自我问题。 脑科学支持两个自我:一个是自体平衡状态的“原始森林”,即无意识;另一个是受到干扰之后的对干扰的知晓,不同于刺激性被动反应,而是知晓刺激的意识。 脑作为宇宙形象,尽管也是物种演化的一个结果,但意识生命依然无法通过脑的物理形象得到理解,比如容量和结构演化,但无论如何我们更倾向于接受脑是智力的有机器官。 更进一步,我们还知道有机生命会自主呼吸,植物学家眼里的植物是有意识的,那么比物种起源更富有挑战性的问题就应该是意识的起源。 普遍认为,智力的出现是人的诞生标志,制造工具是智力的体现,但动物学家观察到没有智力的动物也能制造简单工具,人的行为不过是以工具制造工具,技术就成了作为产物无限变化的过程;又如没有麻醉知识的马蜂能准确地刺中螳螂的中枢神经,以便在其躯体里产下幼卵,让它的孩子们获得新鲜的食材。 精确、便捷和省力仿佛是智力因素的效能,其实和本能互为因果。如果智力来源于本能,那么演化至今,它已具有制造自身的能力,这就是作为产物或产品的人工智能。 所以在哲学家柏格森看来,智力这个概念是人类赋予自己的傲慢态度,其特性是关注物质对象。 让我们转个角度,从意识生命来看:植物有意识但处于休眠状态—— 光合作用就是微弱的易感性—— 它们没办法行动;动物意识是半个意识,它们的行动范围受到限制;人的意识是分化式演化的终点。 在这个位置上, 意识成了对生命自身的意识,尽管没有智力概念那么清晰, 但正是围绕着智力高光周围的模糊区域,才具有边界扩展能力, 柏格森将其称为“意识星云”,智力是发光的那个点。 而当人类学家在洞窟里漫游,首先直观到的印象就是这些大规模的图像印记如云朵般浮起来,它们仿佛在动。 如果以视觉观看为由,物理知识会告诉我们这是岩石表面的凹凸不平以及人造光线折射的效果,但人类学家将这些斑驳叠置的印记描摹在纸本之后发现,它们仿佛还是在动。 法国拉斯科洞穴岩画 这些“仿佛”在动的印记不停复现叠置一些特定的形象,可以辨识出大部分是动物,主要是外形如牛或马的相似物。 这里的关键是“仿佛”,就是说这些印记及其浮动和什么相似,人类学家认为原始人想表达的是意识流动的状态,人类神经系统演化到了高级阶段。视网膜后视图像因为大脑接收和输出之间存在延迟,不停地闪回到前一个后视图像,重复就产生了,其实这是记忆—幻觉的萌发。 这些印记本身就是图像意识的对象,或者称为心理图像投射,即神经科学认为的脑这个原始森林受搅扰之后的最初反应,其留下的印记包括抽象的点、线和粗糙急促的表现性形状。 如果从现象学的角度来理解意识的诞生,则是某物显现先于“我思”行为,即无名的原始的眼睛向内直观,通过这种能看见自身的能力,我们就获得不同于柏拉图“理性之光”的另一种光源,同时也意味着“壁画洞穴”先行于理智的“柏拉图洞穴”。 在原始人的现场,投射内容是图像物,而投射行为的抽象感性形式到18世纪才被康德称为“时间”,聚合了多重多样的意识运动,被外化成一根时间线,成为科学观察中的独立变量。 这些来自远古的图像物,有助于我们理解想象力诞生之初,也就是“画”初生时刻的样子。 “画”作为始源行为,作为最初的投射施动行为,使得两种类型的主体得以成立:正在“画”的主体和正在“思”的主体。一般的图像学往往将两者混淆。 从图像物的角度来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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