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借我车去藏区,我事先把ETC卡拔了;六小时后他在高速打来
亲戚借我车去藏区,我事先把ETC卡拔了;六小时后他在高速打来:兄弟,我被困收费站出不去了...... 标题:亲戚借我车去藏区,我事先把卡拔了;六小时后他在高速打来:兄弟,我被困收费站出不去了...... 01. 表哥打电话来的时候, 我正给女儿吹头发 。 吹风机嗡嗡响 ,他声音在那 头拔得很高 : 妹,你那辆借哥开一趟,去趟拉萨,月底前准还! 我关小风量,以为自己听岔了。 去拉萨? 开我的车? 他语气理所当然 : 反正你那车周末也闲着,我搭同事一块儿,路上有个伴。油钱AA,绝不让你吃亏。 我没立刻答, 手指绕着女儿一缕潮湿 的头发。 车是去年咬牙换的,为了接送孩子方便,也为了 假期能带爸妈周边转转 。 他自己有辆小轿车 ,去年刚提的。 我委婉提了句: 哥,我那车不太适合跑长途,底盘没你的高…… 他立刻打断: 正合适!底盘高,路上踏实。妹,你从小就是太谨慎,一辆车而已,又不是不还你。都是一家人,这点忙都不帮? 那声 一家人 砸过来,轻飘飘,却重。 我好像又变回那个过年必须让出最大红包、 新裙子得先给表姐试穿 的小女孩。 女儿扯了扯我的袖子, 我才回过神 ,对着话筒 嗯 了一声,说 我再想想 。 挂了电话, 吹风机还温热地握 在手里。 女儿问: 妈妈,表舅要借我们的车? 我摸摸她的头: 嗯。 她小声说: 那我们假期去奶奶家,开什么呀? 我没说话。 客厅墙上还贴着暑 假计划,去城郊露营,去湖边骑车。 那 些小小期待 ,此刻像被戳破的气球,悄没声地瘪了。 02. 第二次提起是家庭聚餐。 大伯母——表哥 的母亲, 饭桌上特意坐我旁边 ,夹了块排骨到我碗里: 你哥这次机会难得,单位组织考察,表现好了能升职。你当妹妹的,能帮衬就帮衬点。 一桌人都看过来。 我妈用眼神示意我 ,别驳长辈面子。 大伯端着酒杯: 是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表哥在对面冲我举了举杯,笑得坦然。 我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 哥,车可以借。但有几句话得说前头。 大家安静下来。 我语气尽量平缓 : 第一,车险我买的是指定驾驶人,你得把身份证、驾照信息发我备案。第二,藏区路况复杂,出任何事故,保险赔不了的部分,需要你自己承担。第三,车里的卡,我会提前取下来,长途费用你们自己结算,免得回头算不清。 饭桌上静了几秒。 表哥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伯母笑容也淡 了。 我妈在 桌下轻轻踢我 的脚。 表哥先开口,声音有点硬: 妹,你这……算得也太清了吧。哥还能赖你的? 我看着他,很认真: 亲兄弟明算账,不是生分,是让彼此都安心。 尤其是车,磕了碰了都是事,说清楚了好。 大伯母打圆场: 行行行,就按小妹说的办。 话题岔开了,但我感觉到那 层一直包裹着我们 的、热络的 亲情薄膜 ,被我轻轻划了一道。 不疼,但有了痕迹。 我妈饭后拉住我 ,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 了句: 你呀,就是太实诚。 我没解释。 我只是想,在 车子真正交出去之前 ,把那 些平时碍于情面 从不触碰的 条款 ,一个个摆到台面上来。 哪怕它们轻得像纸 ,也得有。 03. 表哥最终还 是开走了我的车。 出发那天,他来取钥匙, 笑容重新挂上脸 : 放心吧妹,肯定完璧归赵。 我点点头,把装着行驶证、钥匙和几张百元现金的信封递过去: 证件都在,现金万一路上需要人工通道什么的备用。我确实取下来了,充电卡也在信封里。 他接过,掂了掂, 眼神掠过一丝复杂 , 或许觉得我过于周 到, 反而显得他之前不占理 。 他拍拍我肩膀 : 行,哥记着。 车开走,车库空出一块。 我站在阳台, 看着车尾消失 在拐角。 心里那点因为 划清界限而生 的微微不适,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取代。 接下来几天, 我没主动联系他 ,他也没发什么沿途风景照。 我照常生活,接送女儿,去菜场, 整理换季衣服 。 直到周六晚上十点半。 我刚给女儿盖好 被子,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屏幕亮起,是表哥的来电。 我接起来,喂了一声。 那 头声音嘈杂 ,有喇叭声,有引擎声。 表哥的声音没了之前的爽朗, 透着焦躁 和疲惫: 妹……我被堵在收费站了。 我走到窗边, 楼下路灯昏黄 。 他断断续续说, 车子进藏前最后一 个大站,出口收费。 因为没有,走不了快速通道, 只能排队人工缴费 。 但前面一辆大货车 手续有问题,堵了半个多小时。 他同事在车里抱怨, 说早知道就该坚持让你 把卡装上。 他大概觉得丢了面子,声音压低,语气却更急: 你……你能不能现在,把卡号发我?或者,想个办法远程弄一下? 窗外有夜风吹过 ,带着初夏的温润。 我沉默了几秒钟,能想象他那 边人仰马翻 的焦头烂额。 哥,我说过,长途费用你们自己结算。拔了,就是为了这个。 我的声音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起伏, 你们身上肯定有现金,正常缴费通过就行。堵车是常事,别急。 电话那头,传来他同事模糊的抱怨声,还有表哥吸气的声音。 他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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