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收走老公银行卡,我月入3.6万点日料,答:钱归你妈管,三餐归我自己管
银行卡被收走那天是周三。 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我手机连着震了三下,三条银行短信,工资卡、奖金卡、还有那张存着年终奖的建行卡,全部显示“支出人民币XX元,余额0.00”。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把手机扣在办公桌上,继续改那份周四要交的报表。 五点半到家,婆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剥毛豆,茶几上摆着我老公张磊的工资卡、身份证、还有一张手写的纸条,上面列着每月固定开销:房贷八千二,车贷三千六,物业费两百八,水电燃气大概四百,他烟钱一千五,加油八百。 纸条最下面写了一行:剩余部分由我统一保管,用于家庭长远规划。 张磊坐在餐桌旁边,低着头扒饭,碗里只有白米饭,连根青菜都没夹。 “回来了? ”婆婆头都没抬,“饭在锅里,自己盛。 ” 我换了鞋,进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半锅白粥,旁边一碟咸菜。 我早上出门前买的排骨、西蓝花、还有那条活鲈鱼,全都不在冰箱里。 “我买的菜呢? ” “退了。 ”婆婆把毛豆壳扔进垃圾桶,“一斤排骨三十八,一条鲈鱼四十二,不过日子了? 你一个月挣三万六,花起来倒是不心疼。 ” 张磊的筷子停在半空,没说话。 我看着他。 他依然没抬头,扒了一口白饭,嚼了两下,咽了。 “行。 ”我拿起包,转身出门。 小区门口那家日料店,我点了一份刺身拼盘,一份鳗鱼饭,一壶清酒。 总共四百七。 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吃得很慢。 手机响了六次,全是张磊打的。 第七次我接了。 “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能听见婆婆在骂骂咧咧。 “我什么意思? ”我把最后一片三文鱼蘸了芥末,“钱归你妈管,我的一日三餐自然归我自己管。 ” “你一个月三万六,吃顿日料四百多,你疯了吧? ” “你一个月两万二,连买斤排骨都要你妈批准,谁疯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婆婆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跟她废什么话,让她把工资卡也交上来,女人手里不能拿钱。 ”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那天晚上我到家快十点,门反锁了。 我按了三次门铃,张磊才来开。 婆婆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张新的纸条,上面写着我每月应交的生活费:三千。 理由是“你吃家里的用家里的,总不能白住”。 “我买的菜你退了,我交的房贷你儿子住着,你让我交生活费? ” “你嫁进张家,就是张家的人。 张家的规矩,钱要统一管。 ” 张磊站在旁边,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看着地板。 “张磊,”我喊他名字,“你妈收你工资卡的时候,跟你商量了吗? ” 他嘴唇动了动:“商量了。 ” “你同意了? ” “我妈说……她帮我们攒着,以后换大房子。 ” “你信? ” 他没吭声。 婆婆站起来,把纸条往我面前一推:“签个字,从这个月开始。 ” 我拿起那张纸条,对折,再对折,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钱,谁也别想动。 ”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出门上班。 张磊追出来,在楼道里拉住我胳膊。 “你就不能忍忍? 我妈年纪大了,你跟她较什么劲? ” “她收你卡的时候,你忍了。 她退我菜的时候,你忍了。 她让我交生活费的时候,你也忍了。 张磊,你是不是打算忍一辈子? ” “那是我妈! ” “那我呢? ” 他松开手。 楼道声控灯灭了,我们俩站在黑暗里,谁也没再说话。 中午我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了份关东煮,六块钱。 同事李姐坐我对面,看我眼圈发青,问怎么了。 我没忍住,把事情说了。 李姐听完,用筷子戳着鱼丸:“你婆婆这是要把你当提款机。 你老公不站你这边,你一个人扛不住。 ” “我知道。 ” “你知道什么? ”她压低声音,“我表姐当年跟你一样,工资全交,后来离婚的时候一分钱没拿到。 你留个心眼,该存存,该转转移。 ” 那天下班我没回家,去了趟银行。 柜员问我办什么业务,我说开个新卡。 身份证递过去,她敲了几下键盘,说系统显示我名下已有四张卡。 我说我知道,再开一张,二类卡就行,限额一万。 新卡绑了我另一张不常用的手机号,验证码进来的时候,我手指有点抖。 从银行出来,天已经黑了。 手机上有张磊两条消息。 第一条:妈做了饭,回来吃。 第二条:你工资卡的事,我们再商量。 我没回。 过了三天。 周五晚上,张磊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瞟了一眼,是他跟婆婆的聊天记录。 “她工资卡还没交? ” “没,她说她自己管。 ” “你跟她讲,不交就离婚。 她三十四了,离了谁要她? 吓唬吓唬就老实了。 ” 张磊回了一条:“妈,你别逼太紧。 ” 婆婆:“我逼? 我这是为你好! 她手里攥着三万六,指不定哪天就跟人跑了。 你听我的,先把她的钱弄过来,以后什么事都好说。 ” 我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后面那个模糊的人影。 水声哗哗的,他还在哼歌。 那一刻,我胃里一阵翻涌。 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镜子里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 我扶着洗手台,手背上的青筋跳得厉害。 第二天是周六。 我一大早出门,去了趟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周,四十来岁,办公室里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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