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天凤案庭审:豪宅代持争议成焦点,蔡母承认欠债,痛哭信错了人
蔡天凤碎尸案审到第12天。 10月8日,代表前家翁邝球的辩方大律师戴奥伟,在高等法院把火力从“杀没杀人”悄悄挪到了“谁出的钱”。 他要论证一件事:那套价值6800万港元的加多利山豪宅,不是蔡天凤全资买的,邝球出了一半。 这套说辞的分量,比表面重得多。 若邝球真有一半产权,那他当年死活不肯签售楼授权书、被控方指曾威胁“卖楼就杀死你”,就成了“保护自己财产”的正当防卫。 蔡天凤卖楼回笼资金,就从“拿回自己的东西”变成“侵占别人的财产”,动机的性质,整个就变了。 辩方直插蔡天凤的经济能力。 戴奥伟指她名下银行存款只有约600万港元,月入未必超过1万,凭这个家底,根本买不起6800万的豪宅。 蔡天凤的现任丈夫谭方骏沉迷赌博,2021年中两人同赴澳门,向财务公司借了500万港元,结果全数输光。 蔡天凤是担保人,返港后无力偿还,谭家遭追债骚扰,辩方还说,谭泽均最后找到曾任警长的邝球周转,才还上600万。 劳斯莱斯和黑色七人车其实都归邝球;蔡天凤的继父蔡楚生生意失败、债台高筑,言下之意,蔡家根本没钱,是邝球一个人出了钱、还被剥夺了产权。 把这套说辞摊开看,它其实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如果“蔡天凤根本没钱”成立,那么她名下的豪车、豪宅的归属就全都站不住脚。 如果“邝球出资一半”成立,那么邝球就不是个贪财索命的人,反倒成了“出了真金白银却被夺产”的苦主。 这么一来,案发前那场关于卖楼、授权书、被指称的威胁甚至暴力的纠葛,都会被重新装进同一个剧本,一个被逼到墙角、不得不“维权”的男人的剧本。动机,就从“图财”被改写成“夺产”。 这套话术的共同点是:难证伪。 借款发生在澳门、涉及财务公司,香港法庭查证成本极高。 “出资一半”是现金给的,没有转账记录;“月入不足1万”拿的是银行流水,可蔡母说女儿的钱来自谭家给的3个多亿。 辩方不需要证明这些是真的,它只需要让陪审团觉得“有可能”。 在刑事案件的规则里,这一点被无限放大。 控方要证明被告“超越合理怀疑”地犯了罪;辩方恰恰不必把说法坐实,只要在每个环节种下一个“合理疑点”,就足以让指控松动。 这就是为什么这些难以查证、又无法证伪的说法,比一份有转账记录、有合同佐证的指控更有杀伤力。 它把举证的重担,悄悄推回给了已经去世、再也不能开口的蔡天凤。 张燕花在证人席上,把每一句都硬顶了回去。 500万赌债?她说:“不是Abby蔡天凤赌”,钱最终由谭方骏的父亲谭泽均还清。 她否认谭家被追债,理由是“当时赌场倒闭了,不知道还给谁”。 加多利山的出资,是全场最激烈的一刻。 辩方刚说完“邝球出了一半”,张燕花当场反问:“这样说和杀人有什么区别?”她强调“你几乎把整层楼都买下来了,有凭有据,钱是女儿给的。” 她解释,房子登记在邝球名下,是为了省下900多万港元印花税、方便邝球“走来走去”。 关于家庭开支,辩方说蔡天凤每月支出约50万,张燕花纠正为26万,并放下一句狠话:“所有事情都是女儿给钱,他们从来没给过一分钱。” 她每月还要给前家婆李瑞香5万港元薪金,按她的说法,邝家“装Wi-Fi都没出过钱”。 说到动气处,她直接望向被告栏:“你问邝港智拿了多少。” 最扎心的是那个细节:邝球重病住院,是蔡天凤“刷卡结账用了二十多万,才把他救回来”。 一个连救命钱都要靠蔡天凤刷卡的人,哪来的“一半楼价”? 这里的第三方佐证也站得住。 光明网引述港媒披露的控方陈述:2019年7月,蔡天凤斥资约7280万港元购入该单位另有报道口径为6800万,为省15%印花税,才用前公公邝球名义登记。 且双方协议,日后卖楼所得全归蔡天凤。 这叫“代持”,豪门避税圈里的常见操作。 而张燕花更给出了资产来源的另一头:蔡天凤婚前个人资产已有1亿至2亿港元,谭家多年累计“最少给了3亿多给女儿”。 一段生前录音里,蔡天凤直呼邝球“贼老头”,说“我养他儿子”“请工人服侍他”,最后悲凉一句:“正常人都会道谢,有这种生活却不知道谢谢我。” 把两边的账放在一起,更能看出谁的底子厚。 辩方说蔡天凤“月入不足1万”,可张燕花说她婚后理财有道、婚前已身家过亿。 辩方说继父蔡楚生“债台高筑”,张燕花则称继父在内地经营餐厅、常年供钱给女儿投资。 同一户人家,在经济能力上被说出了两个完全相反的故事,却没有一份账单能当庭对质。 谁的口径更接近真相,只能靠流水、契据和旁证去拼。 至于邝家这边,公开庭审信息里,邝港智长期无业、邝港杰是司机,一家人的体面几乎全靠蔡天凤接济。 据张燕花此前供述,李瑞香破产后照看外孙,蔡天凤每月按薪金付她,少则5万,多时更高。 前家婆已因妨碍司法公正罪被判刑入狱18个月,这桩家事背后的关系早就不只是“穷”和“富”的问题,而是“长期单向供养”积累出的怨气与贪婪。 绕开情绪看,辩方有两大绕不过去的坎。 邝球签过售楼授权书,2022年10月,在张燕花放话要法律维权的压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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